“可以这样说,”他也不考虑措辞了,“我很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我已经看得很透,我跟她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怎么叫‘进一步的发展’?”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他不高兴地说。
秦有仪碰了个钉子,不敢再徒逞口舌、自讨没趣了,她的笑容渐渐收敛,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我替蔡云珠悲哀!”
他觉得很抱歉。“当然,我跟她还是朋友。”他这样说,用意是在安慰秦有仪。
“我不明白,蔡云珠有什么不好?”
“不是什么不好。”他急急地否认。
“那么,你何以那样看不起她呢?”
秦有仪的话越说越犀利了,章敬康深感不安。“真是,”他烦恼地说,“我不该把心里的话告诉你的!”
“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子。我知道你心里的意思就是了。”
秦有仪算是让了步,但情绪上受了挫折,影响到跳舞的兴致。没到十二点,她就提议回家。蔡云珠有些依依不舍,不过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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