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计划。”

        “天气很好,可以到阳明山去走一走。”

        “只怕人太挤了。”

        “对的!”她马上改变了她的建议,“是不是还有兴趣再打一场桥牌?”

        看到她那殷切盼望他有所接纳的眼色,他不忍再拒绝了:“如果你想打,我可以奉陪。”

        “真的?”她欣喜地说,“明天到我家去,还是我们四个人。”

        章敬康忽然想起秦有守告诉过他的话,说蔡云珠的父亲想跟他谈谈,这个问题比打桥牌重要,他要先提出来讨论。“蔡小姐,是不是说你父亲想找我谈话?”他问。

        “噢,秦有守告诉你了!我还以为他忘掉了呢!”她说,“是这样的,我父亲喜欢研究经济问题,常想听听别人的意见。有一次我跟他谈到你,他很希望跟你谈谈。”

        “很感谢你父亲。”他说,“不过我实在太浅薄了,我还在学习。你父亲一定有很多经济界的朋友,该找他们才对。”

        “不,我父亲说,年纪轻的人,常有新的见解。那些经济学家的看法,并不比我父亲高明。”

        “是的。”他说,“蔡先生本身就是一位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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