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拣了靠窗的一张桌子,刚一落座,立刻走过来一个金发黑眼的女孩子,远远地就和云叔交换了一个眼色和微笑——一个难以形容的眼色和微笑。
“原来如此!”我所看到想到的,和我所怀疑的,都在这一瞬间豁然开朗。
“吃什么?”云叔从那个女孩子手里接过菜单递给我。
“你替我点吧。”我回答。
“那么,”云叔合上菜单交还给她,“听你的支配。”
“要酒吗?”是带着点山东味儿的国语。
“要的。两杯威士忌苏打。”
她一扭身走了,金黄色的长发,轻柔地往一旁甩去,像艳阳天气里迎风起伏的麦浪。
“这就是吸引你每晚必到的另一个原因?”我问。
“所以我说你一来就知道了。”
“大概又是帝俄落魄的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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