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间从瑜伽馆回到小屋时还不到中午12点,今天她是自己开车去的,所以自然上完课后就回来了。
早上秦时定和顾行远在一楼争着送她去瑜伽馆,但都被她婉言谢绝了。前两次情况特殊,万般推辞不掉,她才接受,以后还是自己开车去方便一些。她平日里没有麻烦他人帮忙的习惯,人情来往对她来说是个负担,所以能免则免。
姜轻间闻着饭菜香走进厨房,就见秦时定一人在大理石灶台前忙来忙去,于是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秦时定拿着锅盖的手一顿,随即抬眼沿着那莺声的方向望去,就见姜轻间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歪着头对自己笑了笑。
他没想到姜轻间中午会回来,喜出望外地回答:“啊,那个行远哥和温老师出去了,云翊哥和陶陶又不会做饭,所以就我来做饭了。”
姜轻间点了点头:“我帮你吧。”
她从墙上挂钩拿下一件围裙低头套上,左手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条发圈,右手将一头长发握住拧成一股绳,绕了两三圈低低盘在后颈处。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到十秒,一看就知是常进厨房的人。
因为炒菜油烟重,所以秦时定是在里面的中式厨房做的饭,里边的不比外边的开放式厨房那么宽敞,活动空间那么大,此时俩人挤在一起,他似乎连她身上极清的乌龙茶香都闻得一清二楚,时浓时淡地萦绕在鼻尖。
说来也奇怪,他知道姜轻间用的哪款香水,后来买了同款,但闻着总和她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姜轻间一手拿刀一手握住砧板上的紫色长茄问:“茄子要切条还是切片?”
“切条吧。”秦时定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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