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沉默着,却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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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初,祁妍整理好物品,叫来李鸣宇和另一个关系b较好的男警察帮她搬家。在祁妍把能够变卖的东西全都卖出后,余下的只装了四五个箱子和一个背包。两个男警察帮她把东西搬到新家,顺便又在附近买了点菜,开了火,就当成了简单的暖房仪式。

        祁妍从没在李鸣宇面前避讳提及自己的家庭情况,但他多少了解些内情,与祁妍保持默契,对此绝口不提。另一个男警察名叫阿路,还是个年轻的小男孩,对于这些弯弯绕绕并不敏感,进屋时还在没心没肺地夸赞祁妍的新家宽敞。

        三个人买了一箱啤酒,祁妍没喝,以水代酒,打算结束后开车送两人回家。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罐我一罐的喝了个大红脸。

        喝着喝着,阿路突然开始哀嚎,说自己这把年纪也没个nV朋友,实在是太可怜了。话音刚落,便被李鸣宇重重打了头。

        祁妍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看到李鸣宇的脸,笑容猝不及防僵在脸上。

        他哽咽着,已经泪流满面。

        祁妍别开视线,盯着面前盘里的几粒花生米,饱满的红sE外皮上泛着油光,分明是喜庆的颜sE,映在眼中却愈发寡淡。

        李鸣宇的妻子杨楠在四年前因公殉职,就在他们婚礼的前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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