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也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
靶子忽然开始移动,渐渐远离黑异形,向着训练场另一端转圈。
宿琅白毫无选择,只能调转方向,拼劲所有力气扑向那个方向。
在极近的距离内,他也可以操纵枪·支,打中靶心。只要距离够近,就算是异形的粗糙控制能力,也不会打偏。
埋伏在下方的白异形瞄准了这个时机,以插在废墟上的刺刀作为借力点,拦腰抱上黑异形,将另一把藏于中足的刺刀猛地划下,将黑异形破腹切开。
另一只队友对准了靶子,开始疯狂地扫射。
监控室内,宿琅白的身体数值猛地开始恶化,迅速就要降到零界值以下。
操作舱之中,痛到麻木的宿琅白,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依旧在一片模糊的白色视野之中,将黑异形的生命力发挥至最后一分一秒。
庄霁的神情扭曲起来。
一股难以忍受的躁郁闷在胸口,让他几乎无法注视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