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会,群英至,三日尽,魁首出。

        话说的好听,但皮子底下也不过是一个比武大会,选出来的魁首则代表了这一届的势力,哪边胜了,新生代的墙头早就往哪边倒,天下诸事只不过是为那一点方寸利益罢了。

        慕淮抓阄排的靠后,坐在静林山的场地跟叶逢舟一起看台上比试。

        擂台上的是两名弟子,一名来自卜世楼,另一名则是散修。

        两个人的年纪相仿,身法却相差极大。

        “能看出什么?”叶逢舟扇子抵在唇边笑问。

        “散修的身法简单,像是草莽出身,但每一招都将气用到了至极,反观卜世楼那位,虽是名门武道,看上去华丽非凡,其实软绵绵的,中看但不中用。”慕淮看的很认真。

        “这一场,卜世楼的弟子必输。”叶逢舟靠在椅背上仿若无骨,“卜世楼的武学造诣不高,历年天下会卜世楼弟子从未进过三强,不过卜世楼重心不是武学,他们重在一个卜,江湖轶事,来日凶吉,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是个不错的神棍和情报贩子。”

        他打趣完又道:“看好那个散修,他还没出全力。”

        叶逢舟眼力还留着,能看出别人的本事,那个散修,明显是在藏东西。

        散修错开两步,堪堪躲开卜世楼弟子劈过去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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