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师尊,那也未尝不可。”
荆赫忱闻言,惊了惊,他未曾想到弟子唯一的选择是他自己。
也是,辛阙在魔域经历了那么多,对此事厌恶也是正常,作为将他救出又多日对他帮助的师尊,被倾注全部的信任也是正常。
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其他因素,将徒儿的依赖归因于雏鸟情节。
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自己可以吗?
虽说修道之人不拘小节,但是突然让他和自己的徒弟双修,对他这种百年都未接触过情爱的古板剑修还是有些为难了。
想了想,荆赫忱叹了口气,“也罢,本就是为师未护好你,如今负起责任也是应当。”
他的手抚上徒儿的头,辛阙呆住,眼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冀。
荆赫忱收回手,从乾坤袖里一掏,拿出一册玉简,“随意收着的双修功法,未曾想今日有了用处。”
神识一扫算是读完。荆赫忱抬头,又用了一次扶光铃,确定辛阙真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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