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阑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就连需要签署的文件,都是助理带到医院给他。

        醒来后的深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眼神空洞的像一个无底洞。

        “喝一瓶牛奶好不好。”段星阑语气温柔的像悠悠的春水,令在场的助理有些惊讶。

        深歌一动不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也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

        “你真的要靠点滴活下去吗?”段星阑语气充满了心疼,“听话好不好。”

        “你没有力气,怎么给阿姨举办葬礼。”深歌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他。

        段星阑看她有了动静,继续说着:“我帮你看好了一块墓地。”

        “谢谢。”这是她醒来这么久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令人心疼的沙哑。

        深歌吃了一点段星阑带来的食物。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给乔雨薇办了葬礼。

        葬礼上只有两三个亲戚,她想看见的身影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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