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来,自然是问问逆子,为何如此对裴家?多年养育之恩,非但不报,却来残害裴家!”

        面对质问,裴千灏依旧面不改色,有些事他不屑于说,“裴大人,本王这么做,是为了你女儿好。”

        “为了雅然好?为了她好,你就该派人去找她!而不是说她自愿请旨去皇陵!”裴大人手再次扬起,点着裴千灏愤怒地说道。

        苏曦儿看裴千灏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这口气她可受不了。

        于是,她看向裴大人,声音轻缓却溢满十足冰冷,“裴大人,裴府这几年出的事还不多吗?旁支子弟闹事,哪一件是你裴大人压下来的?没有灏王帮衬,你以为你还能戴官帽,上早朝?你可别忘了,这几年,你收取多少贿赂,挤兑朝中大臣,自成一派。朝中,最忌讳拉帮结派。”

        一席话引来裴千灏的深思以及裴正的惊愕。

        “裴大人,你要仔细想好。若你和灏王闹掰,你犯下的一桩桩罪,就可以上报刑部,治你的罪,丢了乌纱帽,还给灏王丢面子。你毕竟是他的养父呢。”苏曦儿收敛眸中冷冽,眉眼弯弯,一脸灿烂笑容。

        裴正被堵得无话可说,步子连连后退,为什么苏曦儿会知道?裴千灏和他说的?难道这个逆子早就查他了?

        他再次看向裴千灏,“你竟查我?”

        裴千灏放下手中茶盏,“本王从未查你,你在朝中所作所为,只要不妨碍本王,本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这里,他看向苏曦儿,她不动声色地查了裴正。

        正在这时,裴夫人冲了进来,大门处侍卫没有阻拦她,知道裴正怒气冲冲的来,裴夫人进去,说不准可以拉愤怒的裴大人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