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的郁结更深,那份嫌弃从眼睛飘出来。
裴简嘴拙的想解释。
季平舟却退后了几步,像是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用一副冷淡无常的口吻质问:“你们不能去酒店吗?”
“喂?!我是不小心摔倒了好不好。”季舒听得懂他的意思,随手抄起的手边的东西就往那里砸去,季平舟一早就开了门,闪出了半边身子,那东西刚好砸到门板上,她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混蛋,说的什么鬼话!”
家里被人占了。
季平舟没心情冲他们发火,也不想听解释,是怎么样的他都无所谓,反正季舒从来都没心没肺,被裴简骗,总比被别的男人骗好。
他豁达又坦然。
本想晚上随便找个酒店将就一下。
路上却接到了魏叔的电话。
他们许久没联系,但这几次见面,无外乎都是有关禾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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