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的将口鼻捂住后,他方开始继续答题。
烘热、恶臭、烦闷……
诸多不悦交织,谢行俭不耐的连喝了两大盏薄荷茶,心烦意乱的不安感被薄荷的幽香激的稍稍褪去些。
过了午时,气温攀高,达到了一天最热的光景。
臭气逐渐散去,谢行俭扯下口罩的时候,整张脸被闷的通红。
即便他只是坐在那写字,额头上的汗还是流个不停。
他瞥了一眼对面,对面号房的书生早已脱的只剩下遮羞的小布料了,谢行俭跟着学,将挽起的上衣给脱了,裤腿也卷到大腿根部。
身上的汗黏糊糊的,他瞧了一眼水缸里早已沉淀干净的水,将布巾打湿后,囫囵的往身上擦了一通。
他如今还未及冠娶亲,长至腰背的黑发没有全部竖起来,这会子热的他顾不上礼俗,直接将头发都扎了起来。
随后他再往脖子上挤了点薄荷茶汁,顿时后颈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趁着这股劲头,他开始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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