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容之前被压在书柜下时,五脏六腑本就受了创伤,如今汀红两巴掌甩下去,绿容顿时口吐鲜血。

        罗棠笙小时候跟着罗老侯爷去过军营,绿容的惨状比不上军中受伤将士的十分之一,因而罗棠笙看到绿容这样,并没有丝毫害怕和心软。

        谢行俭更不会恐惧,想当初在大理寺监牢做看守主簿时,各种残忍的手段他都见识过,吐一口鲜血算什么。

        但在场的人总有例外,比方说王氏。

        王氏是担心儿子这里出事才跑过来的,跑来一看犯事的是绿容,王氏顿时心思一沉。

        王氏到底是个乡下来的妇人,没怎么见过世面,起先看到绿容倒在血泊中时,王氏心尖就打颤。

        绿容是该死,可不能在她家出事啊,到时候外边的人知道她家死了人,那外人怎么看待她家小宝?

        她家小宝手上可不能摊上人命官司啊!

        “小宝,要不咱报官吧?”王氏道,“终归不能在家里出人命……”

        “娘。”罗棠笙拉住王氏,微笑道,“您忘了夫君就是官吗?至于人命——”

        汀红递上一张印有绿容手印的身契,“老夫人,这是绿容的卖身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