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闻言俯下了身,额头贴在柔软的兔毛上,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回老夫人的话,这次过来的还是宫里的钟太医,按照钟太医的说法,和往常无二。”
沈氏松了口气,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算他命大,往宫里递的帖子也没有答复。罢了,老身也不是那等苛待孙儿的人,眼看着他好了,往他身边送上几个美妾,也好延续我燕家香火。”
嘉善公主行为不端,更是胆大妄为的将手伸到了如今的新科状元身上。新科状元姓宫,名卫琴,是从边陲小镇走出来的贫寒学子,他十年寒窗,一朝得势,很有一番抱负。
这位宫大人美如冠玉,面若好女,就连皇上都称赞过,若不是他争气考了个状元,定要点他做探花郎。
嘉善公主这些年肆意妄为,早就被惯坏了性子,胆子一大便将手伸到了宫大人身上。皇上不知其中内情,很是满意这门亲事,极力想撮合这门亲事。可后来才知晓,宫大人家早有妻子,是嘉善公主手段狠戾,将人重伤。
她以此来逼宫大人就范,谁知这宫卫琴也是个决绝的人物。御书房一跪,摘了官帽控诉嘉善公主的恶性,更是说出了,“妻死,臣死。”这般惊世骇俗的话。
皇上震怒,立刻召了嘉善公主问话,之后的对话只有皇上、嘉善公主和宫大人知晓。那天夜里,嘉善公主被连夜送到了文仙观,常伴青灯。
总而言之,嘉善公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沈氏也歇了心思。
燕琢安现在这幅鬼样子,除了嘉善公主那个不让皇上省心的,别的公主沈氏也不敢开口。
她也算是明白了,这新进门的燕王妃是个厉害的,她就往鸿鸣院里塞人,就算做不了什么,也得让他们膈应。
而另一边,情思院也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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