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事到此,那还算个尚有转圜的余地。

        可偏偏纪家的人不依不休,纪文赋休养了一段时日后,竟四处散播谣言说他与宋乐舒私定了终身,不日那肃陵侯府的明珠就要成了自己的榻上娇。

        宋乐舒的哥哥——宋知勉是个极护短又下手又没轻重的人,他气不过自家小妹被这等浪荡子毁了名声,二话不说便带着人揍了纪文赋一顿。

        而后纪文赋落了残疾,至今还在病榻缠绵。

        于是京兆尹纪山和肃陵侯一家的梁子便这么结了个死。

        方才在书斋外,宋乐舒倒不是没有想过这其中利害。可她存了一丝侥幸心理——她就将知黎送到京兆尹的官爷手中,确认安危后自己便走。

        可万万没想到,纪山来得这般快。

        若是换作旁人,宋乐舒尚能辩驳三分,说他不要凭空污蔑了好人清白。可眼前之人是纪山,他早就等着机会置自己一家于死地了。

        除了追悔莫及,宋乐舒现在只能用浅薄的语言辩驳三分。

        “苍天明鉴,知黎是我从路上捡来的,我绝不是什么人贩——”宋乐舒挣扎道。

        死死扣着她肩膀的官差用力一压,宋乐舒整个人被按压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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