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他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到底是江望给他准备的文具袋,还是宋隅自己准备的,他们俩的文具袋一模一样,就连里面的笔和尺子都一模一样。

        所以,一定是刚刚他们吃饭的时候拿错了,以致于也没人发现。

        他努力地从人群里挤出去,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台阶上站满了人,他就跳上了栏杆,嗖地一下三两步就跳了下去,他步子迈得极大,动作快如闪电,旁边的人看他就像看杂技表演一样,直接惊呼一句“卧槽!”

        他向来时的A教跑了过去,那边的人同样很多,按理说宋隅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文具袋拿错了呀,怎么没见他跑出来找自己呢?

        原因主要在于宋隅根本就没有好好排队,而是跑去跟旁边那些女生玩起飞花令来了。

        “岁晏何所从?”一个女生高声说。

        聂五一给那个女生竖起了拇指,“666啊!才女啊!这我听都没听过。”

        “这是李白的诗,”那个女生解释道,又指了指宋隅说:“该你了,帅哥。”

        宋隅摸着下巴凝思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动,手伸向天空,亮声道:“从此君王不早朝!”

        结果他一说完,四周就发出了一阵剧烈爆笑声。

        “我看你也别考试了。”突然,一声凌冽的声音穿过耳膜,那声音太冰冷了,在这大夏天都能带起一丝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