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贱人生的东西!连规矩都不懂!”说话的是她的十五姐萧阳宁。在众多公主之中,她像极了她的母亲刘贵妃,无论是姣好的容貌还是跋扈的性子。
“十五姐教训的是。”萧东墙怯懦地应下,连解释也未有。
“瞧你那个样子!”萧阳宁把脸转过去:“下贱东西,我真是看一眼都嫌恶心!”
萧东墙只咬着唇,不再说话,只有颤抖的身体显示出了她的委屈。
“阳宁,十七她住的远,莫要如此说。”容徳公主开口,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似乎她真的是在为萧东墙考虑。
可萧东墙知道,她不是。
“九姐……”
萧阳宁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容徳公主打断:“阳宁,你就莫要再为难十七了,她也不容易。”话题一转,道,“方才母后给了我一匹流光锦,让我拿来做衣裳。这两年底下进贡得少,这流光锦也算是个稀罕物件儿了。给我也是浪费,还不如让你拿去,这好东西自得配美人。”
这流光锦整个宫里就只有皇后和贵妃各有一匹,现下听到容徳公主说要把原本是皇后的给自己,萧阳宁觉得颇为得意。现下,整个宫里能有这个东西的就只有她和母妃了。这地位自然也就不言而喻,皇后那人老珠黄的老女人算什么?容徳公主算什么?还不是只有母妃与自己配得上。
萧阳宁也不推辞,直接就让人拿过来:“那就谢谢九姐了。”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本就是她的东西。
容徳公主的笑容有些僵硬,随即就又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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