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被一根巨大的木楔子插穿了钉在男人腿上,每稍稍移动一分就会疼得难以忍受,淌着泪,痛得几乎失声。

        男人却故意在他体内顶,叫他哭着浑身哆嗦,连眼睫毛和嘴唇都疼得发抖。

        跟几乎被劈裂一般疼痛难忍的江鳞不同,商陆操入江鳞体内的一瞬间,差点被他这又热又紧的女穴给夹射了。

        江鳞的女穴又紧又热,穴肉柔软,鸡巴一经肏进去,便被嫩肉紧紧吸裹住,随着主人呼吸的起伏,嫩穴一收一缩,抚慰着被其吸裹住的男人的鸡巴。

        江鳞痛不堪言,商陆却乐在其中,掐着他的腰发了狠地捣弄。

        江鳞不算矮,在商陆面前却显得娇小,骑在商陆腿上,双足竟不能着地。

        他疼得难以忍受,下意识地想要寻求逃跑,却被商陆两只手轻松控制在腿上。

        两脚无法着地,浑身找不出一个着力点,他就这样被商陆的鸡巴贯穿着架在半空,以至商陆的每一下插入都插至深处,他逃不掉,就像大海上遇到暴风雨的小舟,混沌沉浮。

        他分明疼得那样厉害,可操着操着女穴里居然流出水来,脆弱的处女膜被重重撞碎,血色随着淫水一并淌了出来,然后快感就跟着滋生出来。

        他被男人的鸡巴操软了腰。

        后腰,小腹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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