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玲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切都在原位,什么都没变。

        手上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细眉轻拧,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式神手拿干净帕子正给她擦手。

        式神们一瞧见她醒了,高兴地在床榻上蹦起来,将帕子一扔,一跃而下,要去告诉庾东溟。

        魏玲珑拖着重重的身子,赤脚下榻,环顾四周。

        这儿是庾相师的内屋,她记得那盏绢雁足灯,还有那摆放在花几上的石瓷瓶,若要说哪儿不同,便是石瓷瓶里插了一枝相思子。

        她还在发愣,忽然有一个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他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让她紧绷的心蓦地放松下来。

        “庾相师。”她喉咙干涩,说话声很小。

        “你睡三天了。”他怕了,他真的怕失去她。上一世他留不住她,这一世他救不了她。

        “三天?”魏玲珑喃喃,眸中蕴着泪,“只有,我活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玉琉在她的怀里死了,魏府上百条人命,她一个都救不了,她却活着。

        “阿齐呢?”魏玲珑转身,手紧紧抓住庾东溟的衣袖,“俞姨,秋伯,还有我阿爹和阿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