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月光下,纤薄的女子坐在已经干枯的河中央,她很瘦,皮肤白皙,弯曲的脊背处脊椎骨微微凸出,更显脆弱。

        白皙的长腿直直得抵在河底的两块小石头上。

        连疏月坐在石头上微微垂着头,头发尽数搭在右肩上,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她双眸微阖,显然已经睡着了。

        只是她的眉头皱着,似乎睡得不□□稳。

        宫主的脸比身上的红衣还要红,丝毫未预料到再见连疏月时是这幅香艳的场景。他下意识摸了摸干燥的人中,生怕鼻子流出血来。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他连忙转过身,十分正人君子地非礼勿视,在岸边来回踱步,思索要不要叫醒河中央的女子。

        不过他记得先前这条河水还算深,怎么这会子就剩下几条死鱼了?难不成被她给喝光了?

        不愧是他的手下,真乃奇女子,喝水都比别人喝得多。

        脚底一软,宫主低头,原来自己把连疏月的衣裳踩了一脚。

        他抬脚,上面赫然有一个脚印,他愣了一下,干脆又在上面踩了一脚。好了,他的手下终于能穿件衣服了,便将衣裙一抖,再一甩。

        衣裙像是有生命般套在了连疏月身上,终于将她的身躯包裹住。

        宫主松了口气,飘到连疏月面前,低头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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