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结束，当韦氏病逝，裴环更加丧心病狂起来。凡是后宫宫女，都被裴环临幸过，名副其实的后宫是皇帝一人的后宫，东宫的侍女除外。
“父皇，发生什么事了？”
将裴环扶到床边坐下，裴清看着他惊破神魂的悲惨模样，悄声开口。
虽说裴环近来身体不好，可他从未有过现今的孤凄模样，难不成……裴清敛下心思。
“我儿，我儿……”裴环双目无神，头发乱糟糟的，可他仍是伸手捧着裴清的脸，整个人有点痴傻的喊道。“我儿裴清，我儿裴清……是，是我裴环的儿子。”
问裴环是问不出什么了，裴清下颚紧绷，看向身旁候着一直没说话的高公公。他是照顾父皇起居的内官，父皇发生什么，他定是知道。
“你说，这里发生什么了？”
“请殿下赐奴才的死罪！”高公公啪的一声，跪倒在地。
“事情没查清楚前，本宫不会定任何人的罪。”裴清开口。“但若查出来，你真的做了什么的话，不用本宫说，你现在早已被五马分尸了。”
高公公抬起头来，便向他讲起刚刚在承乾宫发生的事。
皇帝的癖好，高公公知道，韦皇后死后，他多少帮忙料理皇帝惹出的事。可到底，他是奴才，皇帝是主子，皇帝要求的事，奴才能拒绝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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