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郑青举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只是有些好奇。”
冯毅不懂了:“好奇什么?”
“他为什么会以为,我们是朋友。明明在学生时代,我们是针锋相对的。”
“我得补充下。”冯毅强调,“当年是江宣离单方面搞事,你是不搭理他的。”
对此郑青举不置可否。当年的江宣离,和今天的江宣离,差别太大了。送冯毅回病房后,郑青举做了决定,他吩咐吴典:“你查一查最近江家的动向,要详细的。”
离开医院后,郑青举回了家。虽然他早已搬出去独自居住,但是每周都会回去吃两三次饭。
或许江家这件事是最近商圈里最大的热闹。晚上饭桌上,郑家也聊了起来。郑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饭桌上是可以随意聊天的。
他的小妹郑言婉,兴致勃勃地对父母分享着八卦,还感叹道:“江宣离这就叫被‘逐出家门’,江家也太没人情味了。没想到都现在这个年代了,还有他们这样的老顽固。”
“那个孩子倒也可怜。”郑母有些唏嘘。
郑言婉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样,自己孩子被赶出去,他们都没话说的?”她侧身问郑母:“妈,你和江宣离他妈妈打过交道吗,一起聚过吗?”
因为要应酬交际,这些妈妈辈的人也有交际圈,几个老姐妹会相约逛街喝茶。
“很久以前见过一两次,好像都很多年了。”郑母想了想道,“印象中他妈妈是个画家,不爱交际,当时都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