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好友,医术不错。你经脉破损颇多,请他帮你医治最为稳妥。”

        墨染没说的是,也能借此引开追兵,一举多得。

        沐锦年也想到了这一层,答应得很是干脆:“我知道了。”

        诸事议毕,天色还未明。

        见少年面带倦色,墨染也不久留,他收起傀儡,劝道:“据天明还有段时间。你再睡会儿吧。”

        沐锦年确实困得厉害,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直往下耷拉。他拉过一边的被褥盖好,脑袋沾着枕头,下一秒就要睡过去。迷糊中看到墨染要离开,挣扎着甩开紧缠不放的睡意,用力撑起眼睑,嘟囔着问:“你去哪里?”

        墨染好笑地看着沐锦年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强撑着不肯睡,声音小的比低喃高不了多少,不由柔声安抚:“放心睡吧。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有人来打扰。”

        “......这是你的屋子......我要回......我自己......的...屋里......睡.........”

        天刚亮,常年养成的习惯让沐锦年逐渐醒来。他一翻身,把脑袋藏在枕头下,避开恼人的阳光。

        等了一会儿,没听侍女来叫他起来,床也不是睡惯了的那一张,沐锦年鲤鱼打挺坐起身,睡眼朦胧地看向四周。

        他忘了,这里不是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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