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不停挣扎的好友,花时开始庆幸:比起经常通宵的他,作息尚且规律的自己身体还算健壮。

        可不能这时候露面。无凭无据都能把他们说得那么难堪,这时候再看到他们从同一个厕所隔间钻出来,他简直不敢想之后流言会变成什么样。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无论如何不能让雪长夏跟着他一起被说。花时丝毫不敢放松。

        可能因为提到了那款游戏,雪长夏像动了真怒,挣扎的决心也坚定了许多。花时看他抬起脚想踹门,连忙把人朝后拽、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抬起双脚勾住怀中人不让他踹出。

        外面不停哄笑的人没注意到隔间里的小小争斗,仍眉飞色舞地聊着种种臆想,语气绘声绘色像是他们亲自趴花家大床底下听过四人做爱。

        雪长夏被迫坐在花时身上,硬挺的身子无论如何也敌不过好友的力气,被人像八爪鱼一样从身后紧紧缠住。他气急,转头狠狠瞪住一脸抱歉但手脚丝毫不放松的某人,张嘴想要说话。

        ——对不住了!

        花时这么想着,把人抱得更紧,唯一还自由的脑袋凑过去,结结实实吻住了他。

        想捂住他的嘴很简单,但要让他真的放弃挣扎就只有把他打晕或者做点让他大脑宕机的事了。

        花时说服着自己,用自己嘴唇堵上身上人的那张,双眼紧闭,不敢看他,也不敢直视自己那点私心。

        偶像剧的惯用桥段效果立竿见影,雪长夏身体僵住,手脚都不再发力,但下一刻他就扭转身子,把花时压在马桶水箱上,舌头撬开好友的牙关狠狠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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