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牢牢按住他的头让他不能动弹,继续这样自顾自的在他嘴里滑动阴茎,并无规律地深深浅浅抽插操弄,有时缓慢地一插到底,有时又激烈地大力抽送。而恺撒能做的只有大张开嘴接受这样的侵犯,果然他之前的想法太简单了,就这样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那样玩弄,路明非是在身体力行展现他的观点有多错误吗,就说混蛋就是混蛋。

        越来越混乱的呼吸昭示着男人快到顶点了,他推开恺撒的头直到只留龟头被含住。然后放开了双手。

        终于重新找回了自主权,恺撒会意地吮吸口中的龟头,用唾液混合着爱液作为润滑伸出舌头随心所欲地舔舐,高潮时精液的喷射过于猛烈,以至于肉棒猛地一跳就弹出了他的口腔,浓稠的浊液顺势喷上他的脸,闭上眼睛他依然能感受到液体滴落在脸上的触感,还有那根肉茎在自己脸上拍打轻弹的热度。

        再之后就是路明非的双唇落在他嘴唇上,一只手伸进他发间,指腹在他耳侧摩挲。

        虽然可以靠接吻把嘴里的精液全都还给始作俑者,但射到脸上的那些,越擦反而越觉得粘腻地糊了满脸,让恺撒有些恼火。

        “这下满足了吧?”丢过一个白眼过去他就要转头走人,又被拉住了手腕。

        “你忘了?我的准则一向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爽的。”

        “我可不像你那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路明非带着促狭的笑意看他,眼神意有所指地自上而下滑落到他下身,恺撒咬牙“你看什——”

        伴着陡然停下的话语是那双瞳孔扩张的蓝眼睛,什么时候?他居然在这样的场合硬了,在他刚才给另一个男人口交的时候?他甚至因为太专心而一直没注意到。

        “我……不需要。”

        尽管恺撒这样沉着脸色发了话,路明非还是自顾自地坐到断裂的石柱上,紧握着恺撒的手腕把他拉扯到自己怀里。男人眼神一凛似是要挣扎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反抗,只是喘着粗气坐到他身前的地方。路明非的视线被男人宽阔的后背挡了不少,只是双手摸索着勾上恺撒腰间的皮带扣,对方还是很抗拒的伸手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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