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咬紧牙关支撑起上半身,他低头就能看到上身沾上的精液,有的已经凝结在皮肤上,还有的是液体在皮肤的凹陷处汇聚了一滩。

        萎靡的性器沉睡在毛发中歪向一侧,上面未干的液滴意味着身上的精液正出自他自己。

        他下定了决心去看那之下的女穴,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也只有看到了才能真的确信。

        一只陌生的手递过来一只镜子给他,恺撒无言地接下,感觉自己是将赴刑场的犯人,浑身紧张到几近麻木,现在只剩铡刀落下。

        他看见一个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女穴,阴道口收缩得只有两指大小,但依然能看清内里红色的内壁,阴道随着呼吸而收缩,自穴道内汩汩流出的白色液体,一部分积聚在小阴唇包裹的前庭内,另一部分溢出来,向身体下方流去。

        如果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说或许是有人用棒状器具插入了他的身体,现在这样微小的可能也不复存在了,显然侵入他体内的是个男人的性器,甚至毫无保护在他体内射精才有这样的结果。

        路明非伸手抽过恺撒手里的小镜子,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真怕恺撒一用力手里的镜子就碎了。恺撒也终于认识到还有他这个人一样,抬起头来看他。

        对自己实施暴行的只能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恺撒抬头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但映入他眼帘的分明是另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是你!”恺撒自己的声音在刚才的性事后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只说了这一句话。

        路明非对恺撒猛然睁大的眼睛和惊讶的神色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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