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符尊在落难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过人间。又或者是神明的法术太方便,根本不需要这些科技产品?

        「捷运站不能喝水。如果口渴的话,进站前先喝一喝。」我代替捷运工作人员把所有重点违规事项预先提醒符尊,不然以他那大而化之的个X,不知道又会Ga0出什麽让我想挖洞把他活埋的事情。

        出了捷运中央公园站,我首先锁定几间大一时和一些同学逛过的服饰店。然而,那些小店现在不是易主改装潢,就是服饰都涨价了......啧,二千块大概只能买二套长袖衣K,还不包含内K。

        仓促又烦躁地逛了一个小时,胡乱试穿几件素面衣K。价格、款式上,都没有自己满意的。

        符尊倒好,一直巴着一位x部像塞两颗哈密瓜的副店长姐姐,一下问对方运动K在哪里明明就在他的正前方,一下要对方帮忙量身长尺寸。当笑咪咪的副店长姐姐拿着皮尺帮他量腰围时,符尊整张脸都兴奋地红了起来。

        「悠,你要来一串糖葫芦吗?」走出店门没多久,符尊不知道何时买了两串各三粒鸟仔梨的古早味甜点。有一串已经喜孜孜地含在嘴里,一串则递到我面前。

        「这一串是多少?」虽然才十点,早餐也才吃没多久,但看到裹着红晶晶糖浆的腌渍果物,我还是忍不住接了过来。

        「五十块。」符尊含糊地说。手上剩一颗半的糖葫芦。

        「五十块?这样两串一百耶,你都没多少钱买衣服了。」我气得差点被竹签刺破嘴唇。这家伙是对数字和金钱没有概念吗?「我吃掉的这一串算在你身上喔。」

        「没关系呀,只要悠开心就好。」符尊沾着糖屑的嘴唇拉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很顺手地把啃完糖葫芦的竹签塞进一名擦身而过nVX的手提包。对方攀着一名自顾喋喋不休的男友,转头眼神暧昧地和符尊细长迷人的桃花眼对焦数秒,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包包被塞了垃圾。「在一起一个星期了,我都很少看到悠笑。想说吃甜食会不会让悠开心一点?」

        虽说是腹黑假天然呆,但符尊在某些时刻还是颇为细腻T贴。不得不说自己有些感动,但我也不是轻易表达心绪的人。「反正那些钱算在你身上就是了。」

        话是这麽说,但如果等一下符尊看到想买的衣服,只要总价不超过二千五,我还是会替他买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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