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醒欲言又止,微妙地叹了口气,带着医嘱再次把晏沉送回家。
“岑老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晏沉同一大堆药坐在后座,很是懊恼,“粗心大意给你添这么多麻烦。”
岑醒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不用客气。”
有些话是不能在现在说给晏沉听的,有些承诺,他没办法给身后的这个人。
晏沉将来的人生还长,他做不到在每一次被需要的时候都出现,可他仍旧希望晏沉对自己不要拘束——希望他永远平安。
晚些时候秘密也来了,着急地问他怎么样,看到他脚上又红又肿,仿佛疼的是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晏沉哭笑不得,身为病号,还得反过来安慰探病者:“哎哎,就是看起来可怕,没有那么疼的。”
小孩泪眼朦胧:“真的吗?”
“是的呀。小朋友要坚强,不然我看到你哭,我也想哭了。”
秘密立刻擦擦眼睛:“我不哭了,晏晏也不要疼。”
晏沉刮了刮她通红的鼻子:“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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