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北上,横跨的第一座城,便是缘溪。

        缘溪……陆莞记得这座城:邬师兄去东量,便是为了追捕缘溪屠村案的疑犯。

        缘溪城内的道路颇宽,目测可并行三架马车,却是空的,路边只有密不透风的斑驳高墙。陆莞一路走来,不用说什么客栈,连摆摊的小贩都没见着一个。

        这地方未免太过冷清。她仿佛来到了一座连风都绕着走的鬼城,死气沉沉得厉害。

        一声锐利的嗡鸣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陆莞望过去,很快便看到一骨瘦嶙峋的老挑夫从拐角处缓步而来。嗡鸣声来自挑夫手上的黄锣,几步后那黄锣便又嗡了一声。紧接着吱嘎一声,原来是一老妇从沉重的红木门后面冒了出来,将钱币丢到挑夫腰间的小箩内,那挑夫便从箩筐中取出一黄布包裹的物什递过去。

        随后便又是一片死寂,彷佛那挑夫、那老妇只是她神情恍惚下的幻觉。

        “邬师兄,这地方好生古怪。”陆莞紧跟着邬南孛,惴惴道,“路上既没有铺子,也没几个行人。”

        “这里是官道,不允许设立摊铺。百姓多族聚居,平日所需自给自足,走的也都是内道。”

        “内道?”

        “嗯,这些高宅大院看着各不相干,里面其实相互连通,几个亲近的氏族直接通过内道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