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怪过我故弄玄虚,明明是怕你说出我的秘密,却装作要和你做朋友?害怕说出我的事,陷害了你?”付简追问道。
“从来没有,因为我知道你的面具下,隐藏着世间罕有的善和真,你的矛盾和自我追责,是常人没有的,你在我眼里,从来不是坏与恶的代名词。而且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尽管事发不纯,可是你身体里的正义与公平,偏执和倔强,注定会成为我真正的朋友。”
“你会为我难过为我流泪,为我不甘为我争取,而我也一样。那是两个命运同样艰难的少年少女,和灵魂深处的直觉。”秦淮景说道。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付简摇摇头。
“你只比我想象中的更好。”秦淮景坚定地说道。
“那秦叔的后事是如何处理的?”付简问道。
“看上去是岛长慷慨帮忙,其实是连家秘密资助的,连家给了岛长一家很大的保密费,所以岛上都不知道这件事。”
“虽然我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我亲生父母的身份,也知道了我被遗弃的原因。可我和连家并没有很深的联系,连家叫我改名换姓,我就干脆起英文名JING,也没有用连家的姓氏。我从来没有觉得和连家的距离靠近了,反而对秦叔有更多的愧疚。”
“他收养了患有学者综合症的我,看似并没有付出太多心血,但我知道我每次受伤时,他都会担心的夜里辗转反侧。白天郁闷抽烟,夜里给我上药。他离开后,让我感觉我在世界上成了真正的孤儿。”
“我思念他,也想了解他更多,也是在那之后,查了关于他的故事。知道他曾经是名海员,我想象他曾经的意气风发,之后他因为家人生病,回到小芗岛,他或许以前是会笑的,可是渐渐不会笑了,之后因病返穷,他成了小芗岛上的穷苦户户,生活逐渐变得艰辛了。”
秦淮景明显陷入回忆,好看的眉峰微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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