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丞信誓旦旦地跟简闻说自己过两天就好,但一旦fg立下,那就必不可能实现。
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陆北丞病情反而加重,体温直接升到了三十九度多。
简闻拿着体温计朝躺在床上的人晃了晃,问:“这下算严重了?”
他还记得这人昨天说三十八度七不算严重的时候。
陆北丞往上拉了拉被子,一直遮到下颌,摇了摇头。他张开嘴,愣了一下,用力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一般?”
神情中还带着试探般的小心翼翼。
他声音哑的厉害,连发声都很艰难,每说一个字,嗓子都仿佛钝刀割裂般疼痛。
“别说话了。”简闻用杯子堵住他的嘴,低头看他,神色淡淡。
陆北丞打量简闻几眼,偏头躲过压在唇边的杯子,从床上坐起来,抱着杯子仰头看他。
简闻挑眉:“?”
“真不严重。”陆北丞说,“你看我还活蹦乱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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