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终刚进TPOD的时候薛硕就给霍终喂了药。
是那种一年发作一次,如果不定期吃解药就会令人疼痛致死的毒药。
TPOD从来就不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得到了它的栽培,你就只能为它卖命。
霍终本意只是想要获得一身本领,他不想成为只懂得杀人的兵器。
所以,他恨薛硕。是他把他带进地狱,是他让他失去自由,是他使他成为该死的傀儡。
他就是那万恶的罪魁祸首。
在麻木地做任务的时候,霍终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脱离TPOD的办法。
没有人能忍受得了日复一日的鲜血淋漓,也没有人能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还能心安理得地入睡。
?“今天任务还顺利吗?”
不是第一次不请自来,霍终在客厅脱掉沾上鲜血的衣物的时候,薛硕正在沙发上品他最喜爱的咖啡。
“毫发无损地回来,你说呢?”浑身上下就剩下内裤的霍终不去看他,撩了撩头发后便迈腿打算走上二楼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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