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熊赳赳卧室走,最近一个月,楚湛天可是每天都在她房间睡的,而且还是躺床上的那种,所以他很多衣服都在熊赳赳衣柜里。
“那个……”还没等他踏进门,熊赳赳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我看你法术用的很勤,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楚湛天愣在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怎么了?”
熊赳赳想着他们才刚恋爱,进度不能太快了,抠着眉骨不敢看他:“那……今晚你要不要回自己房间睡。”
楚湛天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在呆愣中有了一丝裂痕,他扯下头上的浴巾快步走近,吓得熊赳赳跌坐回沙发上,可偏偏这家伙得寸进尺,裸着上身,用胳膊把她困在了分寸之地:“你害怕什么?”
话语间,他发间的一滴水珠滴落在熊赳赳的脖颈间,有些凉,激的她打了个颤,可还是嘴硬的厉害:“我哪害怕了,我只是怕你害怕,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楚湛天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没事,我也不害怕,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同意。”
“不过你想做什么哪?”他问的特别故意,笑的像是个等在树洞前准备叼走兔崽儿的狐狸。
眼神也在他因为刚才肆意无度的吻,导致她还没消退的嫣红嘴唇间游离。
熊赳赳猛的推开他,站起身往外走的飞快:“这事咱们晚上回来再商量,先去上班,要不然就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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