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sy嘟囔着往自己工位走:“那得吃了多少才蹭成这样。”
熊赳赳顾不上其它,赶紧拿着口红往洗手间走。
对着镜子刚补好口红,迎面就碰到了白慕青。
真是冤家路窄!
关键是她还好死不死的整个人挡在洗手间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要挪开的意思,所以,是要逼着自己和她说话?
那她脸可真大。
熊赳赳也不急,就在那倚着洗手台看她。
终于,白慕青憋不住了。
“两年不见,越来越能忍了。”白慕青轻描淡写里都是自己为是的攻击,风格多年未变,一点长进都没有。
熊赳赳这几年也不是白跟着冯北和刘雨墨她们混的,打击式教育使她如打了过期激素的猪崽一样茁壮成长野蛮发育。
熊赳赳露出职业假笑,语气比专柜推销化妆品的柜姐都温柔近人,但句句却是带着倒勾的小刀子:“我能不能忍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忍哪。白小姐没这三十三楼的门禁卡,所以跑洗手间来蹲点了?觉得江总会过来?”
因为这段日子公司业务繁忙,再加上纪谌的风流事也在公众心中淡化的差不多了,江昀枫懒得经营这段公关爱情,已经好几天没让熊赳赳定餐厅和白慕青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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