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笑笑,也不再打趣他,只喝了半碗再不多喝,放下碗就去给农活收尾,宴清看着剩下的半碗,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舟墨的意思。
宴清垂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捧着碗,没被衣衫覆盖着的手上郝然露出大片烫伤,红的吓人。
但宴清已经麻木了,且注意力完全不在手上,他拉下眼皮,静静的看着汤面上的浮沫,既馋又舍不得吃。
舟墨对他可真好。
田里的活基本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听人说明日城里便会来人收粮,所以这会还没干完活的人都特别急,甚至有人连饭都不吃,片刻都不休息。
舟墨打算把宴清的做完,再去看看田里有没有需要帮忙,最好是有酬劳的那种,他现在穷的响叮当,连吃饭都是个问题。
等到舟墨将稻子都扎堆捆放好时,盯他的人就变得多了起来,甚至有人上前搭话,“舟墨,宴清雇你花了多少钱?”
他们这有的人田多靠粮食赚钱,有的人租不起田,靠给别人打工赚钱,舟墨便是没田的一个,他们先前并没听说过宴清和舟墨熟识,自然觉得舟墨是宴清雇来的。
这种想法正中舟墨下怀,他敛眉露出些疲意,“让我考虑一下……”
那女人咬牙,“我出双倍。”
舟墨略带怀疑,“他还供我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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