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宴清又生来敏感,分得清这些情绪。
只一秒宴清便收回视线,生硬的扯起个笑容,“随口一说,不用当真,我去洗脸了。”
说完宴清便低垂着头从舟墨身边擦过。
即使脸上有笑,但宴清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差把“难过”二字写在脸上了。
可怜弱小又好看的人总是容易让人产生同情心,舟墨也不例外,他伸手拦住宴清,微微偏头看着宴清,“怎么,还不让人犹豫下?”
宴清又咬了一下唇瓣。
舟墨见此不由得蹙眉,伸手轻轻挑起宴清下颌,眸子一暗,“什么坏习惯……”
修长的指腹在宴清印出些浅薄齿痕的唇上摩挲,宴清一惊,忙收回牙齿。
舟墨的距离离宴清很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宴清耳边,他的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宴清忙伸手去抢救酥麻的耳朵,缩着脖子后退好几步。
“不、不用可怜我,我早就习惯了。”
“可怜谁?”舟墨莞尔一笑,眸中闪过一丝促狭,“我现在吃你的用你的睡你的,到底谁更可怜,清儿,你倒是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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