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顾容和现在很不一样,他在顾府过得一点也不开心,拖着病恹恹的身体,一场大病后醒来没过几年,就支撑不住离世了。
不像这一世,脸上的表情都比上一世生动许多。
宋潜渊就是在赌。
他赌沈黎的文章确实是抄的。
因为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沈黎看起来都无甚才学的样子,偶尔拿出一篇文章,风格俱都不甚统一,却又时常被赞惊为天人,宋潜渊早就有所怀疑了。
不过让他去背那篇关于滕王阁的文章,他是背不出来的,他没有看过原文,又如何知道沈黎在这其中修改了多少。
顾容已经不在乎方才的事了,被宋潜渊这么一闹,他已经看开了,他比较担心的是宋潜渊之后会不会被太子和沈黎报复。
“不会的,”宋潜渊听完顾容的顾虑,微微一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容不知道宋潜渊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不一会儿,他就明白了。
太子站在靶场旁边道:“对于西域来说,骑射俨然是他们最擅长的,所以此二项我们需慎重对待。父皇已下令,除了勤学殿外,还将从国子监,以及各官宦世家中挑选真正善骑射的能人,只要谁有本事赢下西域,父皇将重重有赏!往后加官进爵,亦或想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都不在话下!”
这个诱惑对于顾之虞来说确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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