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马车晃晃悠悠抵达沧州城。
“听说了没。”
权贵们在酒楼里,边吃花酒,边调侃:“段云的长子吃空饷。你猜皇上怎么处置的?”
“还能怎么处置。皇上待段云,比待亲族还要好,还能赐死段扬旌,让段家成绝户?”
权贵摇头,吃一口酒,醉卧美人膝上:“段家这次,真有可能成绝户。皇上将处置段扬旌的权力,交给段云。”
“段云还能对儿子,下死手不成?”
权贵笑新来人见识太少:“那我们可看着吧。黑赌坊正好有场赌局,赌段扬旌会不会被段云打死。你可以过去下一注。”
现在。
全汴京城的人,都盯着段家。
买断离手,大多数人都买“段扬旌活不过明天”。
毕竟段云注重家法。儿子犯天大的罪。不打死,很难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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