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扶着榻柱站起身,微微屈膝:“信不在我这里。”

        “不在?”他双手抱臂,洋洋一笑:“既然如此说,我也不强迫你。”

        沈京鸿悠悠在屋里踱步,拣起桌上的白瓷药瓶,漫不经心地在手里把玩,戏谑看向她:“反正太师府命运已定,你被困于此,就算真藏了信,也无力回天。”

        秦窈握紧手中团扇,咬着唇低下头,半晌沉声道:“殿下胸怀宽仁,若能放太师府一次。我们必会报答。”

        他放下药瓶,揉捏肩膀慵懒道:“你们自取灭亡,与我何干。”

        “您不是想做太子吗?”她恳切望着他:“若您能饶家父一命,我会助您。”

        沈京鸿冷笑一声:“你助我?你不是自幼就想杀我么?”

        下药、买凶、推入河中……

        秦窈仿佛清楚他不会伤害自己,自幼肆无忌惮。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她什么。

        “我岂敢谋害皇族。”她连呼吸也是颤的:“若我顶撞过殿下,是我不识好歹。只要您放过家父,我就算身死,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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