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难道是金子做的,火烧不了?”
秦太师侧卧竹席躺椅,本想午后小憩,却见她执信前来:“还是说,你想跟你兄长一样,违背我的意志。”
侍女们纷纷退下,关上房门,远离此地。
秦窈提起霜裙,跪在太师面前:“父亲的意志,女儿不敢违背。女儿只是担心,跟金国虎狼合作,终有一日,被其反制。”
利益相同时,可以合作。利益不同时,便是敌人。
秦太师冷笑一声:“只要能达到目的,和谁合作,都一样。”
“父亲。”
秦窈仰头望道:“引狼入室,无异于引火烧身。到时候,大燕国土分裂,屈于金国。父亲您,会从强邦之相,沦落为弱国之臣。女儿私以为,这不值得。”
雪纱白裙,云鬟玉钗,秦窈跪在地上,如一抔雪,让人看着清凉。
每每想起她过世的母亲,秦太师总不忍苛责。
要是换作秦川,敢说这种,质疑他决定的话,早就让那混账滚出汴京、发配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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