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整个人气质柔和了很多,在门口的青石台花坛边上一坐,店里小猫居然屁颠屁颠凑了过去。
谢改低头看着这只黑白花的小猫在鞋边转着圈蹭,
这应该就是那位养在身边的猫吧,怎么这么小。
美女老板主动搭话:“姜老板也回来了吧,小牡丹想死它了,天天到流沙门口蹲着等。”
它有名字,叫小牡丹。
谢改费解,这黑不溜秋的哪里像牡丹了,从两只耳朵到尾巴,一整个后背像泼了墨汁,翻过身来,又是一整片柔软的白肚皮,还有四只白手套。
美女老板:“怎么不见姜先生?”
谢改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冷不丁说了一句极容易引发歧义的话——“他把猫托付给了我。”
美女老板反应了几秒,失态地从台阶上冲下来,到谢改面前,大声地问道:“他怎么了!?”
谢改低头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美女老板毕竟还年轻,眼睛里没有盛放多少复杂的东西,恐惧是真的,惊疑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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