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进来了。

        他那双暗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憧憧如鬼,似乎有些疲惫,卧在纳索对面,两头大狼便将幼崽围在了中间。

        布莱克也注意到纳索的紧张,触碰过三只发烧的狼崽,将脑袋枕在了前爪上。

        纳索仍然在舔舐。

        野兽对伤病,通常是没什么办法的。有些智慧而接受了长辈传承的个体会使用一些药草,除此之外,他们能做的只有保证自己吃饱,然后信任自己的免疫系统。

        除了等待命运的判决,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纳索舔着舔着就睡着了。

        直到他被幼崽喊饿的叫声惊醒。

        生病的三只狼崽中的一只正拱着他,咕咕噜噜的,纳索轻柔地嗅了嗅他,舔舔他的脑袋,发现他已经退烧了。

        Omega狼发出类似喃喃自语的声音,撑起前半身,把这只幼崽叼到自己的下腹。幼崽用力地划动四肢,想从干瘪的乳头里吸咂出甜甜的奶来。

        布莱克忽明忽暗的眼睛在洞穴中亮起来。

        这只幼崽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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