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屿清是初七回的云台,他没去秦霍的房子,而是直接回了医院宿舍。
他始终适应不了南方湿冷的天气,一到宿舍就把空调温度调得高高的,黄祯祯捧着他寄种在她那里的玫瑰花进来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去到了非洲。
她把花放在一进门的桌子上,拿起遥控器准备调温度。
律屿清端着一杯热水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说:“云台的湿冷总让我恍惚觉得自己住在山洞里,别调了,让我先祛祛水汽再说。”
黄祯祯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把空调的抽湿打开,端起玫瑰花坐到他面前,邀功道:“怎么样?是不是变了一个样。当初刚交给我的时候连半个叶子都没有,如今被我姥姥搁花房里一养,枝繁叶茂的。说吧,怎么感谢我。”
这盆玫瑰花就是当初秦霍种他院子里那棵,后来一度半死不活。年前回云台的时候,他把花寄养在黄祯祯那,没想到居然活过来了,好兆头。
他爱不释手地摸摸叶子,给黄祯祯点了个大大的赞。
“就这啊?”黄祯祯略有点失望。
“怎么可能?”他俯身从沙发旁边拎出一个大袋子,推给她说:“首都特产,慢慢吃。”
“呀!爱你律医生。”
“你这也是托了秦霍的福,本来是给他带的,不过等他回来估计都不能吃了,就便宜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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