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只能发生在该发生的时候,哪怕是提前一时半会儿,都不可有。”
白止看着那处红色身影的方向。
眼底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红色,似是浓浓的血雾涌动,经久不散。
“发生在该发生的时候,什么意思啊?感觉你最近说话,神神叨叨的,又不像是窥破天机的人。”
离渊皱了皱眉,他觉得他的这位兄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感觉他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很有可能是从未看明白过。
“你无须知晓,这事与你无关。”
白止看了一眼离渊,面容清冷,说出的话更是冷漠淡然。
似是那雪山之巅上的千年雪莲,几百年都不见绽放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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