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害怕失去什么似的,常榛也伸手,抱住了对方。

        ——他们之间很近。

        然后常榛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他低声道:“我也爱你。”

        沈承吻住了他。这个吻热烈得甚至有些急躁,好像是想把他吃下去似的。沈承将自己的手,连同他牵着的那只手一起,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一个吻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短到只有一秒钟,常榛不介意它再长一些,这样他就可以醉倒在这温和又旖旎的氛围里。

        但沈承还是放开了他,轻声道:“你小心手。”

        之后,他的手就再次覆上了常榛的手臂,轻轻地揉捏着,用大拇指在手肘处打着圈,好像是想要把药全部抹开。

        常榛道:“你刚才抹了我一身的活络油。”

        “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个薄荷味儿的。”

        “我也是。”沈承笑着说道。

        ——然后他就真的低低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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