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把餐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推给他:

        “没有蜂蜜,先用茶水凑合一下吧,头还疼吗?”

        常榛笑了一下,本来已经不虚的心现在又开始虚。

        他接过茶,老实回道:“头不太疼了,真的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沈承笑了笑,道:“你得庆幸今天是周末啊。”

        常榛从心虚开始转到心慌。

        现在好了,真是太好了。他欠沈承的这个人情,把他卖掉都还不起了。

        ——所以今天是周末有什么好庆幸的,还不如是工作日。

        门铃响了,酒店的阿姨送上来了早饭。

        常榛觉得自己得救了。

        他们看似十分正常地吃了早饭,就好像昨晚在酒吧里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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