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壹收回手，突然道。
我知道这是在提醒我该睡觉了。
我低着头，无言地松开了抓住零零壹衣摆的手。
“那你答应我，别告诉我爸。”
他沉默了一会，“好。”
我松了口气，冲着零零壹笑了一下。
这人也没那么讨厌嘛。
“去冲个澡。”零零壹抬手指了指浴室，“然后睡觉。”
我瞅了眼时间，十一点。再过一个小时，零零壹就会退出卧室。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向浴室。
过长的金色秀发披散在背后，轻轻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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