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显然,荀昭良的野心远不止在守城。他向荀承渊要了一个人,那个在流水宴上,展现出摘叶割竹本事的李长宴。
他觉得,这个颇似隐士的道人,真正的本事在武而不在文。父亲将他安排在一众幕僚中,委实是屈才了。
荀承渊撩起眼帘,竟也不意外,但一众幕僚很意外,就连李长宴自己也很意外。李长宴在荀承渊的智囊队伍里,一直是属于被边缘化的角色,他根基太浅,比不得那些跟着荀承渊大几年的幕僚。
被荀昭良选中,这些幕僚是羡慕得牙痒,多好的机会呀,一份不难的差事,还能在两个主子面前露脸。
“小荀大人,长宴山人初来乍到,让他随您去领兵,恐怕是不妥吧。”有幕僚劝道。
“是啊...这在场诸位哪个不比他资历深厚,小荀大人不妨在考虑考虑?”
这些人没多大本事,但意见却是挺多的。荀昭良轻轻笑了下,他一把推开窗子,指着窗外的竹子,礼貌且客气地道:“哪位先生能够用一片叶子将外面的竹子砍了,我定然愿意再考虑考虑。”
一众羸弱的幕僚:“......”
尽扯人短处,多笋。
见众人都无异议了,荀昭良看向李长宴,“长宴山人,此行任重而道远,我需你帮衬,有劳了。”
几次与荀昭良接触,李长宴发现这个彬彬有礼的小荀大人,从来没有给过他拒绝的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