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去衣帽间翻找了一阵,她最宽松的T恤对他来说也只勉强盖住上半身,总不能让他光着身子在这里走来走去。

        她挑遍了自己的衣服,最终翻出一条吊带睡裙,因为这裙子当初买得太大,她根本撑不住,所以买回来就闲置了,就看这条他能不能穿上了。

        陈拾对于这条裙子有些嫌弃,捏着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无语地看向她:“你真要我穿这个???”

        一米九的大汉穿着粉nEnG的吊带裙,效果绝对感人:“阿拾,穿上给我看好不好,求你了。”

        不得不说,许诺撒起娇来得心应手,嗲嗲的几句话就让他软了心志,冷y地说道:“不许笑,还有,不许拍照。”

        陈拾将她赶了出去,关上房门在卧室里换衣服。他在卧室里扭捏了近10分钟,做了无数次思想建设,打开了房门。

        许诺在外面正等得有些心痒,像极了产房外焦急等待的准爸爸,此时门一打开,许诺立马看了过去。

        原本对她来说,松垮得有些挂不住的睡裙,却被陈拾撑得满满当当,感觉x肌下一秒,就要从领口处蹦出来,明明他看上去没那么壮硕。两条结实的臂膀lU0露在外,更显得粉sE睡衣变得yAn刚起来。

        最绝的是他没穿内K,下身挺有份量的一坨此时安安静静盘踞在那里,将睡裙印出一个轮廓,整个人的气质有些哲♂学,气氛蕉灼起来。

        许诺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笑,然而身T却不听使唤,她感觉自己因为忍笑,面部肌r0U有些cH0U搐,像个弱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诺终于控制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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