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傅庭安没再打电话过来慰问小孩,谢平殊照旧和苟旦一起回家。
十来分钟的地铁,谢平殊一言不发,苟旦却主动提起周末的同学聚会,小胖子说着,一脸神往。
“所以老杨去吗?”谢平殊翻了翻聊天记录,似乎没有翻到杨不畏明确表示的发言,苟旦信心百倍地道:“我俩都去,他肯定去啊。”
谢平殊耸耸肩,心说那不见得,但愿如此。
附中考上A高的不算太多,至少他们班没有太多,苟旦扳着指头数了一堆名字,谢平殊都觉得头大——全是班上那群恨不得把书撕来啃了的书呆子,他一概好感不大。
两人出了地铁站,苟旦突然不明所以地喟叹一声,扭头道:“铁子,这回语文考试的事,你确实做过分了。”
谢平殊:“......”他有点无语,“连你也被A高腐蚀了?”
“考试是为了找到我们学习中的薄弱环节,再各个击破,百利而无一害。像你这样和老师对着干,也不怪林姥姥生气,这确实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啊。”
谢平殊唔了一声,却没搭话,苟旦一看他这态度就知道这逼又开始装聋,只得搬出boss:“你就只听傅哥的是吧?”
谢平殊抽了抽眉毛:“关他什么事?”
“哼——”苟旦阴阳怪气地道,“这周铁定要开家长会的,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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